校长的办法是,将所以调查情况,摆到那镇干部的面前,让他自己拿意见。
要知道,高中虽然在镇上,但校长的任命却是县教育局的。校长与镇长是配合的关系,而并非严格意义上的上下级。当然,小霸王的父亲,并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,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孩子有多坏时,觉得再这样下去,儿子恐怕是要进监狱。
他送儿子当兵了,在当兵前,只一个要求,要求学校不要在他儿子的档案上,记载什么劣迹。以这样的交换条件,我得到安心读书的条件,而学校以另一种方式避开了他儿子的捣乱,而他儿子,也许在当兵后,会见识到更多厉害的角色吧。
从那时起,我就认为,“盘摊”,是很恶劣的行为。而今天,我就在盘摊。根本没有作交易的打算,却跟别人讨论斤两。浪费别人的时间,让别人空怀一通希望。
她们虽然是出来做皮肉生意的,但她们又不是天生的坏人,值得我没成本地拿她们来开心。利用她们想做交易的弱势地位,我涮了她们一把,我反倒有快感,这是什么心理?我是不是有病?
如果我不想交易,就应该直接拒绝,不要让人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人家利用自己的青春,利用父母给予的身体,赚钱不容易,起码是要冒风险的。警察抓住的风险,嫖客蛮横的风险,尊严践踏的风险,染上疾病的风险。
巨大的风险下,她们做生意是不容易的,维持生活很艰难。我对这种生存艰难的人,不但没有同情,反而充满了戏耍的快感,是不是很无耻?
我是不是已经活成了自己少年时讨厌的样子?恃强凌弱,为富不仁?
她们在我身上耽误的一个小时,已经让她们今晚的生意不太好做了,再寻找目标客户,时间有限,而她们的生意,只在夜晚。
我因为对这项生意的恶意轻贱,而导致别人的埋怨,并且还偶尔感受到某种快感,我觉得,自己确实有点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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