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没有教给他是非,完全发泄了兽性,通过暴力的方式,传递给儿子。所以,儿子心底里潜藏的野兽,在没有管事的外公家里,自然生长。
当然,我也见过另一种几乎等同于兽性的人,是个女人。关在死牢里,她原来是吸毒的,后来就以贩养吸。最没钱的时候,当过妓女,甚至直接在大街上拉男人开干,只要对方给她钱。她曾经把亲生女儿卖掉,为了毒资,在别人找到她女儿送回来后,她居然再次卖掉,最后,被早就离婚的丈夫领回了。
她以贩养吸之前,为了求得一口毒品,可以满足毒贩任何要求,包括用下体喝酒,包括当众跳祼舞。但后来,她成功地做了毒贩的下线,也就是所谓的零售商。因为她贱、不怕死,不要脸,是毒贩最佳的推销员。
她被抓进牢里,因毒瘾发作,那杀猪般的吼声,让哨兵都心里打颤,管教干部的怒吼和威胁,都不起作用,她是一个被毒品洗空的人,如同饥饿的野兽。
最搞笑的是,在她行刑的前一天,按规矩,要给她一些好吃好喝的,给她人生旅途最后一站,以人道的温暖。还有其他犯人陪着她说笑,防止她因孤独和恐惧,而无法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。
当民警问她有什么要求时,她居然腆着脸问到“有没有?让我吸一口,我现在就可以死,行不行?”
这种没有人性的野兽,我当然不能这样。但是,我是不是可以没有羞耻地活着,让一切社会道德,不影响我的快感?
是的,我要寻找自己的快乐,这仿佛是所有动物的本质,我也不应该例外。但是,我必须牢守法律的底线,因为我知道后果,在看守所,我明白一个道理。当你失去自由,望着铁窗之外的犯人们,看到那流浪的捡垃圾的人,都无比艳羡。
社会关系都成记忆,一切皆为过往,未来在哪里,我并不想知道。我没有出发的地方了,故乡已经不存在,父母已入黄土。家庭朋友也已经远离,连班长,也对我仿佛有些怨言。
这不算什么,我已经从羞愧中走出来,找到快乐的自我,让我自己看看,我究竟是什么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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