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他临终前给我题的字,他要我做大丈夫。我现在,连一个小丈夫都不是,心底突然升起一阵悲凉,黄黑色的情绪涌起,我扑在了床上,用被子捂住了我整个头,我要在这黑暗中,保持安静。
听到被子外面,妍子的声音:“哥,你不舒服吗?”
我没有回答,舒服不舒服,你真的关心?我假装睡着,不愿意看见,她那冷静的眼睛。
她的冷静,在我看来,是冷漠。与我如此相近的人,冷漠像是一把刀,告诉我,我是你的什么人!
我怎么可能真正睡得着呢?我明显在生气。为什么,这长时间里,她没一个电话给我?为什么,她不关心我这几天在外地的心情?为什么,她没有看见丈夫归来时,露出欢喜的表情?
她明明是很开心的,在我没回来时,我明明听到她快乐的笑声。但现在,她居然能够在我面前,装出平静。当你不能影响一个人的感情时,她就已经对你没有感情了。没有感情的婚姻,也许对两人,都是伤害。当我得出这个结论时,当悲哀已成定局,我反而平静下来,进入了睡眠。
当我醒来时,发现妍子正在书房打坐。我尽量不打扰她,我估计自己也打扰不了,她的安定。我拿了本书,来到阳台,看看,打发时光。
背后传来妍子的脚步声,我佯装镇定,看书,尽管,我不知道书上写的是什么,一个字也看不进。
“哥,你都遇到什么了?你性情变了,愿意跟我说吗?”
妍子的声音中有种卑微,这让我好受了些。毕竟,她对我,还算是表露了一点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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