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意闭目掐指,然后说到:“你是在拉铁道部的关系,对不对?你想从煤炭开采到外卖,转向专门做运输代理,对不对?”
张哥眼神冒光,兴奋地说到:“神仙,果真是神仙,老弟,看样子,有你在,何愁发不了财。不是说你本人,这么年轻,就在这会所这有地位,连黄总都把你称兄弟。就是你跟我算的这两次,次次准,兄弟,你是财神爷派来旺我的吗?”
这话幽默,我大笑起来。在笑声中,我跟乔姐的故事,浮现出来,有点冷,我迅速恢复了常态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,铁道货运部门的人,我都已经混熟了。但是,要做大,要签煤运代理运输合同,要保证发车,要有一定数量规模,这就有点难。兄弟,你知道,我不仅仅是要运自己的煤,更要运别人的煤,要不怎么叫运输代理?从山西运出来是一回事,西安铁路局的人可以搞定,但运向全国,这就得部里面了的人了。”
我问到:“你是说,铁道部?”
“对,我们山西的煤,尤其是私人煤矿,他的市场是全国的,还会涉及到全国其它铁路局的关系,非部里领导搞不定。”
这是自然,但是,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?
张哥继续讲到:“说来话长,我进入这个会所,只是因为咱们太原、西安两个铁路局的领导平时在这里玩,后来,却打听到一个消息,部里有位副部长,他的亲家也在这里,是军队高官,好像级别挺高,找他亲家办事,副部长没有不答应的。就是这个事。”
我猜,他大概是想利用我在会所资格老,人脉上与他有补充这个特点。或许,他想打听,我是不是跟这个军队高官认识。但我不说破,怕说错了,影响我这小神仙的形象。
不动声色地微笑,是装大佬的常规武器。
“我想送那军队高官一套别墅,如果他收下了,当然没问题了。事情也就成了80。况且,前期,打高尔夫的时候,与那军队高官后来,也有几次交往,人家对我印象也比较好。但是,要收这重的礼,人家对我不真正了解,除非有打动他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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