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种冒充的事,我就不喜欢。何必要凑这种热闹呢?我又不是那种制订政策的政府官员,又不是研究政策的学者,更不是想挣大钱的企业家。
我说到:“算了吧,我不喜欢冒充别人。”
“哎呀,哥哥,我这票拿都拿来了,给别人我觉得可惜。你自己编个身份就去了,反正,只要是个公司或者团体,有个头衔就行。我们是组织会议的,我们晓得就是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还牵着我的胳膊甩,好象在求我一样。求我接受她的好意,或者对她心理是个安慰。
我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了,距离到云南的时间也快了。其实,前好些天,她就跑过来,悄悄跟我说过,她怀孕了,估计明年,也不在这酒店干了,他老公下次回来时,还要来感谢我。
其实,他老公还没回来时,估计我就已经到云南了。她不会找到感谢我的另一个机会了,但是,我也感谢她经常以老乡的身份来看我,有时一两句家乡话,也挺宽慰人心。既然是个缘分,就让它圆满吧。
我在我的包里,找了外名片。这个名片,其实是为云南教育项目而印制的。当然我们是正经的基金会,虽然规模不大,但名字却是妍子认真取的。
“庄严教育基金会理事长”这就是我的名片。当年妍子为起这个名字,可是费了一番脑筋的。最开始,我提议把我们的姓都加进去,她不肯。
“叫什么,庄高,还是高庄,不然叫高老庄?”她很少有这种调皮的幽默。
然后,我又提议,不用姓,用名也可以。她还是没答应。“叫庄妍?那我改你姓了?”
我说到,不用改我的姓,我的姓不要也行。她问到:“叫燕子教育?别人还以为是搞鸟类培养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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