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我在温州时就听说,有几波次,温州炒房的大妈们,在成都吃了亏,听说过许多分析,他的结论是什么呢?
“其实很简单,成都已经实行了城乡一体化,只要政府愿意,用石灰画个框,就可以建房子,住在温江与成都市没有区别,这种地租级差不明显的城市,炒房是要吃亏的。”
级差不明显,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对成都的评价。
“成都平原历史以来,就是富庶为名,并且近代未经历过毁灭性战争,所以,中心城区与周边郊区,公共资源都很好,服务和消费水平都差不多。以重庆为例,以解放碑为中心,半径每增加一公里,地皮价格就完全不同。但在成都,没这现象,有时距离中心区两公里甚至五公里的地方,地皮价格都没多大差异。所以,他摊了大饼,你怎么炒?物以稀为贵,它的土地几乎是无限的,你怎么抬价?”
垄断稀缺地段的房屋供给,是温州炒房团惯用的手法。但成都根本就没有什么稀缺珍贵地段的概念,就没办法操作了。
“所以,重庆走了一条正确的路。按股市的说法,慢牛比疯牛健康,我们要给重庆市政府一个大大的赞。”
他的演讲结束了,现场反映很热烈。我对所谓的房地产并不感兴趣,但我对他的思维方式感兴趣。一个高手,肯定思维方法上,有独特的地方。
我觉得,他喜欢从最基础最原始的问题开始思考,不是简单对房价进行技术上的分析,把它纳入中国历史进程甚至世界经济史中参照,是有底气的做法。
人性没变,经济发展的规律就没变。条件不同,所以发展的阶段和模式不同。这个逻辑其实很通顺,但大家就是没有注意到。
他在回答大家问题时,有一个回答让我对他肃然起敬。有人问他,为什么近段时间,把主要精力,投入到美国最高端的商务房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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