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我的,最心疼我的,其实,就是今天打电话的这几个人。
今天在跟妍子打电话的时候,她问起嫂子,我真想跟她详细解释这段时间我的看法。但是,我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妍子,其实,夫妻双双在家修行,是可以不影响生活的。不要说历史上那些著名的大居士,什么维摩大士、鸠摩罗什,只说这几天读过他书的弘学居士,还有书店老板,都是居士。更何况,中国佛教界的领袖,传奇人物赵朴初,也是居士,也有恩爱的夫人。
所以,正常的夫妻,完全可以修行又顾家的。你为了念佛,就以为要彻底和我分居,这本来是有办法避免的。
我之所以不说,是因为我没有找到师傅,没有清楚细节,没有自己的成绩来证明。
如果我找到了一条好路,我一定会回来的。
人世间的事,总处在变化之中。对变化的不确定感,让人们相信了算命。其实在我算命的实践中,我越来越感觉到,人生更多的,是场悲剧。
不要说我跟妍子的情况,就是绝大多数人,根本无法逃避的悲剧,明明知道,却装着它不会发生。
比如张哥,一直游走在法律与政策的边缘,他的成功和失败都有巨大的偶然性的,他本人不可能没有感觉。但他装着认为,自己能够幸运地避免。
我们总是在祈祷,自己不是倒霉的那一个,我们总是希望,自己是最幸运的那一个。哪有那么多好事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