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进就进国家队,省队我是不会去的。”
“放屁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。”钟老师笑问道:“还打球吗?”
凌白愣了愣,“早就不打了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钟老师再次说道。
两人都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,一时间相对无语。
钟老师拿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,里面装着烟丝,撕纸卷了根递给凌白,“尝尝?”
“老山烟抽不习惯。”凌白连连摆手,拿出自己的烟点燃一根,“您老没想过找个老伴?我奶奶认识挺多跳广场舞的老太太,可以给你介绍处处看。都是运动爱好者,你们之间应该会有共同话题的。”
“都是运动爱好者?人家跳舞我打球的,我是该和她们讨论怎么打球吗?还不得把我当做老流氓挠破我的脸。”
“打球?”凌白嘴角抽了抽,那能叫打球吗?球都干瘪没气了,还打不上气,能打吗?
一老一少抽着烟东坎西扯,不多时,下课铃声响起。
凌白看了眼手机,哟,一晃神都12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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