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你们染的鱼鳞藓的确和这具尸体有关。”凌白沉思片刻,淡淡说道:“这么一直吐下去也不是办法,我看她这样子,不可能停止。”
“那怎么办才好?”朱族长急忙问道。
“把所有村民都召集过来,先弄清楚她的身份,然后报警,出了命案,我们有义务报警。”凌白皱了皱眉,回道。
“好吧。”朱族长马上吩咐下去,让人火速召集全部村民。
凌白掏出手机,找到葛新,拨通电话,让他马上带人过来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找了块空地坐了下来,点了根烟,开始吞云吐雾。
四处围观的村民一哄而散,谁都不想在这诡异的地方待下去,个个都说自己是喊人的好手,撒丫子狂奔了。
现场只剩族长和朱福,两人凑到凌白旁边一屁股坐下,各自点烟,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具还在吐鱼的尸体。
“大师,你不能直接把这尸体给处理了吗?”朱福有些悻悻然,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估摸着后半辈子见到鱼都不想吃了。
“这又不是黄皮子,是条人命,我没有权利这么做,对尸体的父母来说,也不公平。暂时先交给警方吧,不管是普通的谋杀案还是自杀案,亦或是诡异事件,公安都更有经验。”凌白吐了个烟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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