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唱一和,把祁彭勃噎的半响说不出话。
但很快,他就恢复了从容。和两个普通人置气,不是凭白降低了身份?
祁彭勃觉得,做人就应该要有气度,要沉稳,要喜怒不形于色。
“该结束了,打爆你的腮帮,看你还怎么吐。”他看了眼仍旧没有半分动作的尸体,再耗下去似乎也没有任何结果,此刻就应该化被动为主动。
祁彭勃右脚发力,宛若蛟龙出海,迅捷的鞭腿狠狠抽向朱锦欣的面庞。
凌厉的劲风势大力沉,朱锦欣的脖子忽然僵硬的转动了下,轻松的避过鞭腿,往后飞腿。
“吼”。
朱锦欣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野兽般的嘶吼,她左手握拳,右掌平铺,死气沉沉的面恐上浮现一抹怒气。
“为什么....我....考不好....?”
这个问题,祁彭勃很难回答。
朱德贵夫妇也很能回答。听到这句话,他们双眼瞬间湿润了,哪怕是死了,她们的女儿还在纠结自己为什么考不好的问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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