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管,给我送到镇上就行。”
挂了电话,凌白轻叹口气,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。
远眺被隔离的工地,黑色的鬼气缭绕在工地上方,宛若乌云压城。光是看上一眼,眼睛就被刺的生疼。
可以预想到,死的人不会少。
凌白默默转身,找到小黄车,慢悠悠的往家里蹬去。
一身皮衣的曾柔目光冷冽,站在警戒线外围训斥祁彭勃等人。
“一个个这么慢,跟在后面吃屁吗?”
“不是,是吃汽车尾气,巩泰要求的。”祁彭勃小声回道。
发怒的曾柔比母老虎还要厉害,能在她面前多哔哔两句还不死的也就只有祁彭勃了。
巩泰最后姗姗来迟,感觉十分委屈,爱闻汽车尾气有什么错?有的人还喜欢闻油漆、吃玻璃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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