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锁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隙,光影之间似乎有只鬼手迅速的缩了回去。
“说话文绉绉的,和二狗这名字不相称啊。”
凌白心中腹诽,打起精神,信步先前,推开了木门。
屋内,一个从房梁上垂下半米的旧式灯泡亮着微光,灯光下,面色黝黑、卷起裤腿,穿着一双满是污泥的解放鞋的吴二狗,正微笑着看向他。
“吃过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随便吃点。”
吴二狗拿着剥好的蒜起身,自顾走向旁侧的灶台。
“多放点辣椒,自家酿的酒酿辣椒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,只是闲聊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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