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触及到拉碴的胡子上,又觉得有些扎手,讪讪的缩了回去。
“呵呵。”
凌白冷笑,斜了眼他背上的铜钱剑,讥讽道:“又是两元店买的?”
“不识货的小家伙,这把铜钱剑乃是嘉庆年炼制的法器,到如今,已有几百年,是万中无一的绝顶法器。”
凌白心里微惊,
从老张说师尊托梦,他就觉得有些古怪。
尸源地被封印,他在秘境中是见证者。
老张的师尊是如何得知,难道他真的大佬?
可先前的两元八卦镜留下的恶劣印象一时间实在难以扭转。
老张就是个老混子,
满嘴跑火车的老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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