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月。”
“好。”净月咬牙同意。
凌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怡然不惧,虽说他也是个烂棋篓子,但净月的水准更是低下,宛若还在学步的顽童。对付起来,自然是信手拈来。
净月先行落子,两人你来我往,一边饮茶,一边将注意力集中在棋盘的局势上。
果不其然,半刻钟后,净月已隐有落败的迹象。他额上难得的渗出细微的汗珠,显示出他当前的心绪并不平静。
“净月师兄,你要输了。”
“修逞口舌之力,不到最后胜负难见。”
净月如同孩子般抵死不认,每落一子都要斟酌思量许久。凌白喝了几壶茶,这盘棋还没下完,但身下的那股子尿意却有些憋不住了。
“净月师叔,凌白师兄,首座有请。”
正当时,虚峰首座的随行武僧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,他从院外走了进来,见两人在下棋,不由笑道:“师叔师兄真是好兴致,别的师兄弟早就赶往藏经阁去了,你们还不快去?首座估摸着都要带人进去了。”
“倒是忘了这茬。”净月一拍脑门,猛然想起今日是入藏经阁观摩的日子,当下不动声色的拨了下棋盘将棋子弄乱,讶然道:“哎呀,不小心把棋盘弄乱了,现在首座又在等,这盘做不得数,回来再继续下过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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