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安低眉看了眼凌白,询问他该如何。
“等。”
这和众人的想法不谋而合,等双方分出个高低胜负再动手无疑是最好的办法。
凌白血脉觉醒之后,感知力异于常人,早早便发现打着同样算盘的队伍不下三支,形势其实并不乐观。如果说仅是为了株灵草在这里耽误太过时间,貌似有些不太划算。但巧也就巧在被围斗的那人手中拿的灵草,竟然是能够起洗经伐髓效果的地煞枝。这等上品灵草珍稀程度不亚于凌白吃的那粒汗臭味的洗髓丹。
对门派势力来说,提升自身修为的同时,还得培育门下弟子,而地煞枝这样能够洗经伐髓的东西就显得弥足珍贵了,是各大势力必将争夺的东西。
开场就是高规格待遇的好东西,来自暗中队伍的窥视觊觎必不会少。
凌白对地煞枝倒没有强烈的怨念,毕竟他寺庙内只有员工,没有弟子。虽说如此,但看其他几人的神色,均是眼神火热,他也不得不沉寂下来,静观其变。
争斗的双方打的越加激烈,显然也是感知到了来自暗处队伍的觊觎,只想着尽快解决战斗,保存实力,应付接下来的状况。形势渐渐变的明朗下来,地上倒下数具尸体,血水染红了地面的青草。而那名拿着地煞枝的青年也是衣襟染血,身上中了数刀,深可见骨。他的对手脑袋都被削掉半个,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路安艺高人胆大,瞅准时机,纵身飞跃上前,一掌向拿着地煞枝的青年面门拍去,出手无情,直接就是奔着杀了对方而去。
嘭。
青年举剑便挡,当根本不敌蓄力已久的路安,连带着长剑都被掌力震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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