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白想了想,那么,他在荒野里单手搏杀老虎,又有什么意思呢?装逼给谁看。
无奈,
深深的无奈。
“师兄,你在嘀咕什么呢?”
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凌白身形一颤,不禁有些热泪盈眶。
还好,有你。
净月抱着一堆干柴从林子里钻了出来,光秃的脑袋上还顶着一只野兔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念你了。”凌白微微笑道。
“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么?”净月上前,把干柴放下,不解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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