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下面正是酒楼,拿上酒,我们这边动身,上山喝酒吃肉。”
咸鱼白立即同意。
两人在审时度势方面的造诣出奇的一致。
现在不比爆发尸祸的时候,前面没有大佬顶缸,硬着和锦衣老嗖他们干,只能是自寻死路。
与其送死,
不如留着这有用之身,多喝点酒吃点肉。
净月小心翼翼的揭开房瓦,扒了个窟窿出来,纵身跃下,凌白也紧接着跟上。
身轻如燕的落地,连丝毫声音都不曾发出。
凌白左右看了会儿,眼睛渐渐适应黑暗,大体能看清周围的事物。
他们现在身处酒楼的二楼,上面都是隔出来的雅间,除了桌椅屏风之外,并没有他们想要的酒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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