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擦,
祁彭勃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。千里迢迢跑到凤凰镇这边角小镇的街头装忧郁图的是什么?还不是你凌白的陪伴?
果然,男人都是大猪蹄子。
把眯着眼把最后一口烟吸完,摁灭烟头,文明的把烟头丢在垃圾桶,他拖着萧索的身躯上了野马,悲痛的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路,很不好走。
明儿就是除夕,十里八乡的百姓把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。购置年货、各类商贩、纯粹图乐看热闹的人个个洋溢着笑脸。小镇上,年味还很重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年味越来越淡,反倒是各种西洋节日搞的越发的隆重。
野马像是只刚完事的蠢驴,慢吞吞的在人潮中挪动着。
祁彭勃四下打量周围的情况,一边小心的避让老头老太,一边张望喜气洋洋的新世界。久远的记忆像是开闸的洪水,随着眼前场景的变幻而重新浮现。玩鞭炮、贴春联、看春晚还有一毛钱一根的冲天炮,‘咻’的一声冲出去老远的那种。
哈哈,
想到这些他嘴角不禁往上翘了翘,几日来的郁结之气也就此消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