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白咬着牙,想要凭借强硬的意志和对方的威压相抗衡,就像和里的主角般,不论对方如何强势,我自凭借意志吊打一切。
可惜,
咔擦,
骨节劈啪作响,只是瞬息,他的一条腿便重重跪在地面上。
“嗯?”巢喀诧异的看了眼凌白,手掌继续向下按压。
“贫僧不跪!”
凌白吐出一口浊气,猛然抬头。
虔州灵专总局门口。
数百名身着黄色僧袍的僧人双手合十,恭敬的低着头。
最前方,一位穿着鲜亮袈裟的老和尚手捧着一方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粒鹅蛋大小的金光舍利,神异非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