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和我预想的相差不大。”凌白淡淡的声音响起。
他之所以有这番肆无忌惮的举动,倒不是为了在人前显摆。而是想要试试体内那道残念还残留多少力量,能对付修为多强的人,这无疑是个胆大的试探。
稍微谨慎些的人轻易不敢拿性命做赌注,因为其中的变数太大了。
万一残念不护主,万一体内的那把斩仙飞刀御使不动,万一舒芷荷的魂魄对他的生死漠不关心
那么,他该如何?
所幸,凌白确定了一件事。在血脉觉醒后,他的肉身强度已然飞跃到中星位之上。
细细的血丝从皮肤中渗出,但很快止住,那道血线渺小的甚至可以忽略不计,这样的伤势对个武者来说,就相当于自己抠指甲他用力过重弄出的那点血,不痛不痒,甚至还感觉有点爽。
郭子昂震惊的看向靠在沙发上的凌白,随后又看向脸色惨白的青年,视线来回转动,最后定格在青年身上。他太清楚刑堂堂主意味着什么了,此人修的是杀人术,掌管魔教刑罚,手段通天。
尤其是,他才刚刚觉醒一个月而已,修为就到了中星位,这等天赋,哪怕是教主也极为看重。
惨白青年微眯着眼,声音显得有些嘶哑,“原来身上披了层龟壳。”
停顿片刻,他的声音再度响起,不慌不忙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就是功夫片,尤其对那种金钟罩铁布衫的横练功夫感兴趣,觉得刀枪不入酷的不行。直到我觉醒传承后,我才发现,太可笑了,以前我太可笑了不过是个硬王八壳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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