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打趣道:“二刚吓哑了,我来替他说,他想问,你是怎么躲过那些条髭狗的?”
柳絮心中无比的温暖,对着几个猎户深深鞠了一躬道:“几位叔伯哥哥的大恩大德,我柳絮没齿难忘,以后有用得着我柳絮的地方,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至于怎么躲过髭狗的,就是我柳絮幸运,爬上了一棵树,在树上睡着了,这才错过了诸位,这山里危险,咱们赶快下山吧,也免得我娘他们担心。”
赵二刚脸上一抹忧色闪过,欲言又止,赵银生则爽快了很多,叹道:“二刚,边走边说吧,你不说,柳絮也早晚得知道。晚说不如早说,好有个思想准备。”
“思想准备?怎么了?”柳絮心里一突,直觉家里发生的大事。
赵二刚怕柳絮越想越偏,几人边下山边讲清了柳家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。
明天柳树就成亲了,来得又是农村人眼里高高在上的“读书人”,累得柳家各个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就连陈氏也不好意思窝在屋里陪着柳条,毕竟,花郎中已经诊断出来,柳条就是因为偷吃的东西太杂太多才坏的肚子。
柳条虽然不承认其他东西是他偷的,但吃坏肚子先入为主,即使没有找到赃物,也基本扣实了罪名,任柳长江和陈氏再想护短,也百口莫辨。
家里几乎每个人都派了任务,因为仓房的鱼丢了几条,柳长江的任务就是去河面砸冰窟窿捞鱼。
周氏本来是派大房六岁的柳干去给柳长江打下手,活计不累,就是将捞出来冻成坨的鱼捡到篓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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