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黄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指着棺椁方向道:“这个人是兴叔,总和大哥一起练剑,陪我和良伯跑到山里就死了。良伯走的时候,给他穿了大哥的衣裳,放了大哥的玉佩,我要取回来,良叔让我发誓,不让我拿。”
柳絮猜疑的看向尸体,手掌方向,果然放着一块羊脂玉,雕刻着一条展翅高飞的鹰。
“他真的不是你大哥?”柳絮狐疑道。
阿黄展颜笑道:“不是,良伯说,让我在这里等大哥接我回家。”
柳絮心中偷偷叹了口气,实在不忍告诉阿黄,那个良伯或许是骗他的,这个死去的,极有可能就是他大哥,良伯是想甩脱了阿黄,独自离去了。
柳絮试探着问道:“阿黄,如果你大哥不来接你呢?”
阿黄蓦然坐了起来,脸色胀得通红,急切道:“不会的!大哥永远不会忘记南儿的,娘说过,就是她离开了,大哥也永远不会离开我,这就是约定”
阿黄从怀里掏出一只荷包来,劈噼啪啪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出来,其中一只玉佩,和那死尸旁边的玉佩如出一辙,同样是羊脂玉,同样的婴儿巴掌大小,唯一不同的是,上面刻的图案,竟是一只小白兔。
“呃”柳絮很不厚道的有种想笑的冲动,阿黄的爹娘也太有创意了些,两个儿子,一人戴着一块玉佩,一只雕鹰,一只刻兔。
一个强,一个弱,一个冷血,一个可爱,不仅仅画风不同,甚至是天敌的好吗?
荷包中倒出来的东西,除了玉佩,剩下的是十几个或是二两、或是一两差不多重的银子,看切口,像是有人用刀故意将十两重的大银锞子切割成等份分开的,重量如此之准,刀锋如此之利,让人叹为观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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