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用手擦了擦脸上残余的墨点儿,在耳后重新固定了下人皮面具略起的皮茬儿,淡然道:“九王爷会用一坛油渣子、死老鼠袭击我这个余孽吗?”
男子用眼色瞟了眼柳絮消失的方向,眼色轻眯,这个村姑,倒是有点儿意思,自己不救她,她便想出了这种破釜沉舟的法子,逼自己盛怒出手,吓退了企图猥亵她的痞子,她倒是胆子大,不怕自己如对付髭狗一般,将她一剑给“卡喳”了。
男子瞟了一眼沾满了荤油的狐狸毛,用剑挑着扔到了路边的草丛中,让燕衡简单收拾下车厢,坐进马车,继续向山上驰去。
草丛中的柳絮轻舒了一口气,她生怕这车中的煞星一言不和就杀人,闪进树丛后,没有像马六儿般没命的狂奔,返而隐进了一处树洞中,掩人耳目,见那男人并未计较,这才松了口气,走了出来。
捡起被男人丢弃的雪白的狐狸毛,简直是爱不释手,卷成了卷,飞快的跑向了赵二刚家。
今天的赵家很是热闹,离老远就能听见院中的欢声笑语,四个中年汉子寒冬腊月穿着短褂,围在一口大锅旁,腾腾冒着热气,好不热闹。
一口黑色的野猪被用绳子捆着,固定在一口宽大的桌面上,“嗷嗷”的悲鸣着,似预示着它的生命的即将终结。
中等身材但肌肉很健硕的赵银生居于正中,拿着一把尺长的杀猪刀,爽朗大笑道:“这野鸡、野兔都分完了,现在轮到这口野猪了。朱老哥这次诱捕的功劳最大,老规矩,护心肉和肋条肉归朱老哥下酒,剩下的再分成四份,前膀蹄(猪腿)小,多带块肉,后膀蹄大,少带块肉,分得差不多,你们三个先挑,我后挑。“
三个汉子逗趣似的拍了拍朱老哥的肩膀,算是犒赏他的功劳。
朱姓汉子不好意思的摸着头皮道:“银生,赶快杀呗,分了肉俺得回家看看。”
银生哈哈大笑:“老哥,不过进山四天,这就想婆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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