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海将烧得残破的新郎袍收了,见墨绿色的荷包完好无损,伸手递还给柳树。
柳树讷讷的接过,准备拴在腰上。
“慢着!”黄掌柜一脸沉色的走上前来,一把抢过荷包,仔细看了两眼,重新扔给柳树,又瞟了一眼新郎袍,本来阴沉的脸,转瞬“扑哧”一声乐了,堪比四川变脸。
黄旺财转头对方正道:“方掌柜,你的好意黄某心领了,只是这样的耕读世家,犬子虽心智懵懂,也不屑一顾。”
说完,连理都没理柳长海和柳树这两个主家,直接甩袖子,坐上马车走了!
不知是不是柳絮多心,那黄掌柜临走时,还向自己所在的方向,意犹未明的一笑,让人不解其意。
赵红耐不住好奇,贴着柳絮的耳朵道:“这又是你弄的?不会又有我的事儿吧?”
柳絮真是摇头不是,点头也不是。
事情很简单,柳絮在新郎绸子的几道袍缝儿里抹了碱粉和面粉。
碱对绸缎有强烈的破坏作用,使绸缎变得糟烂,稍一用力便扯开了,里面的面粉也洒在了衣裳各处。
面粉易燃,遇火而起,便发生了刚才诡异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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