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陷入了莫名的尴尬中,针落可闻。
李文生将兔子拎起来,重新扔到了李文武手里,缓解了李文武的尴尬,嗔责道:“你以为在咱家院子呢,想杀狼就杀狼,想撵兔子就撵兔子玩儿?这可是在柳家,一院子大姑娘、小媳妇,疼都来不及,哪能吓着了,不能有下回,知道不?”
李文武嘴里含笑答应着,眼睛威胁似的瞟着柳家众人。
李文印则像是逛青楼似的审视着几房的姑娘。
柳长海和柳长潭向自家媳妇使了使眼色,宋氏、陈氏都领着自家闺女回了屋。
乔氏和刘氏也不是傻的,见此情景,也都领着闺女回了屋。
刘氏长吁短叹,一脸的愁容。
柳絮还残留在裸兔子的余悸当中,也是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来。
在县城的小院子里,柳絮与李家两兄弟接触了一天一夜,本想着李家兄弟虽然彪悍,但还算公正,知道用十两银子买媳妇。
当时的柳絮,将大部分错处都归在了柳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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