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轻叹了一声,看来,那墓中的解药果然好用,阿黄的毒性己解,只是去了内伤,新添外伤,也是不可小觑。
“一会儿,回去吃奶昔?”柳絮一脸谄媚的笑。
某人黑着脸不应。
“奶昔不顶饿,要不然吃包子?”
某人黑着脸不应。
“我有独门密方胡辣汤,从来没做过”
某人仍是不理不睬。
柳絮眼珠一转,双臂环着肩头,故意打着哆嗦道:“阿黄,我冷。”
阿黄回头看了看只着里面夹袄的柳絮,不声不吭的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,团成一团,如球般抛到了柳絮头上,将原本戴在头上的翻毛帽子打落,径直走了。
如此沉闷的转回了柳长堤家。
何氏看着满脸是血的阿黄,又看着穿着阿黄衣裳的柳絮,忙将二人扯进了屋里,紧张道:“絮儿,发、发生何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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