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银生见过的风浪毕竟多些,压制住心中的火气,好言相求道:“长江兄弟,此事关乎两个孩子的名节,不宜声张,还是先隐下来,商量两个孩子的事儿后续如何处置才是正当。”
柳长江夫妇追问赵银生什么时候办,给多少聘礼,赵银生以赵氏没在家为由,想先将柳长江二人安抚回柳家,柳长江和乔氏死活不走,就坐在赵家的炕头等,不等到赵氏回家给个说法是不甘休了。
于是才出现了赵银生死活拖着赵氏回家想办法的画面。
柳絮皱起了眉头,绞尽了脑汁想办法,仍旧束手无策。
这个年代,对于男女之防没有现代的宽容,即使明知道是柳稍算计赵二刚,趁着拿兔崽子的空档偷偷放进来的,赵家也是无可耐何。
毕竟柳稍是个黄花大姑娘,即使戳穿用了些把戏和手段,一是没人相信,即使有人相信了,出了这样的事儿,一个黄花大闺妇没了名节,不娶她,就是逼着她去死。
现在的这种情况,摆明了让赵家骑虎难下,破裤子缠腿,想甩也甩不掉了。
柳絮无助的看向燕北,只见燕北面色淡然的吃着饴糖,和过去的阿黄没什么区别。
柳絮冲着他连挤了几下眼睛,燕北将手心里的饴糖,珍而又珍的递到了柳絮的嘴边,呆萌的问道:“絮儿姐姐,你要吃糖吗?”
柳絮脸色一黑,这燕北,是装傻装到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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