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周氏,赵氏将五两银子,开门见山的放在炕上道:“我替我们家二刚来求娶柳絮,五两的聘银,比秋家只多不少,而且咱们一个村住着几十年了,算是知根知底,柳絮嫁过来,受不了屈儿。”
如蚊子见血般,周氏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五两银子的银元宝,心里暗自后悔,都是自己眼皮子浅,四下讲究柳絮与李文生的事儿,想搞臭了柳絮的名声,寻个借口,将这害了自己的小蹄子,如桂花一般卖到青楼里去,得了五两银子。
没想到,这柳絮名声坏了,竟然还有人来求娶,而且一下子上来两个,有县城里的商贾,有猎户的赵家,就连李文生,也如跟在蜜蜂屁股后的蚜虫般,想从柳絮身上揩点儿香油。
这柳絮,不会真是狐媚子吧?
周氏看着赵氏急切的模样,反而沉住了气,慢条斯礼道:“柳絮是我最疼爱的孙女,打小又没了爹,这聘礼是小事,主要这孩子将来得过得舒心”
赵氏心里大骂周氏虚伪,全村谁人不知,哪个不晓,整个柳家最不待见三房?
心里知道是一回事儿,表面上只能虚伪的迎合着,赔着笑脸,说着违心的话。
到最后,周氏也没说答应将柳絮嫁给赵家,也没说答应嫁给秋家,害得赵氏心里七下八下,如被小猫爪子挠似的不落底。
待赵氏离开,周氏一脸欣喜的将柳长海、柳树、柳长江和柳长潭叫进了屋内,将赵氏的意思又说了一遍。
柳长潭将头摇得拨浪鼓般道:“娘,这可使不得,李文生不会善罢干休的。”
这李文生对柳絮,如同公老虎罩着母老虎,如果有别的男人近了,一山不容二虎,不生出事端才怪。
柳长江怒叱一声道:“四弟,这李文生到了柳河村也有段日子了,除了放狠耍横外,你见他杀过谁,剐过谁?不过是吓唬人罢了,赵家若是三媒六聘过了官书,他哪里还敢造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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