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抄家的时候,顺手牵个羊、揩个娘们的油,都是轻松愉快的事情
话传了下来,本来蔫头耷脑的捕快们登时都来了精神,如蚊子见血般冲进了康家庄。
又过了约一个时辰,从康家庄里抬出了无数的箱子,另赶出二十几个小厮和汉子,奇怪的是,竟没有一个女子或婆子。
本想揩娘们油的小捕快,心里老大不乐意,下手就没轻没重,用鞭子如赶牲口似的赶着众奴才,嘴里骂骂咧咧道:“偌大个庄子,全他娘的是公的,没一个是母的!这姓姜的定是个断袖的龙阳君!”
吴捕头上去就给了小捕头一巴掌,这回比先前的力道可大多了,脸上登时起了红凛子,怒声骂道:“你个扶不上墙的烂泥!!!什么姓姜的?从来没有姓姜的,只有姓康的!听到没有!!!”
小捕快赶紧闭了嘴,不敢再言语,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,将气都出在康家的奴才们身上。
其中一个小厮吃痛,向前跌了一个大跟头,脸先着了地,磕到了眉骨,流了一脸的血,“唉哟”的惨叫了一声。
柳絮的眼睛登时看向那跌倒的小厮,一丝狂喜渐渐溢上来,想张嘴喊叫,却是发不出声音;想要伸手去扶,却是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小捕快再次将鞭子抽在了小厮的后背上、屁股上,“唉唉”的惨叫着。
泪水瞬间流了柳絮一脸,眼睛直直的看着小厮在地上挣扎着,如陷在干涸泥沟里的泥鳅,努力的爬出泥沟。
高墙耸立的康家庄,大门紧闭,贴上了白色的封条,前几日还不可一世的康员外,不,应该说是不可一世的丛南,或者说,是不可一世的姜逍遥,身首异处,如过日黄花,不可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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