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五的哭声嘎然而止,无力的看着软倒在徐玲身侧,睡得正酣的燕衡,心道:我可是尽力了,这种激将法,即陪不得主子,也救不得你,只能看鹰八的本事了。
年纪本来不大的鹰五和鹰六,很奇怪的成了滞销品,鹰五是因为一脸的麻子,鹰六则是因两眉间距太宽,说是克亲人,无人问津,直接被带了下去。
最后剩下八个家奴,一起被带了上来,站成了一排。
还没站稳,柳絮第一个就冲上台来,冲到最末处弯着腰低头的阿黄面前。
动作如此迅速,连狱卒也吓了一跳,过去也有过这种情况,但都是出现在亲人被发卖的情况下。
狱卒倒是没有阻拦,来的都是客,有钱的就是爷,多卖了银子,他也可以去吃花酒不是。
柳絮轻颤着手指,半天才颤抖着捧着阿黄的脸,见脸上满是血痂,拿起帕子,轻轻的擦拭。
血痂很硬,半天也没擦下来,柳絮回身用茶水润湿了帕子,小心擦着阿黄的脸,直到那张熟悉而亲切的脸完全露了出来。
柳絮的泪水流得更凶了,如捧着珍宝似的捧着阿黄的脸,喃喃道:“是你、是你,真的是你、阿黄”
男子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来,随即又被拥入了女子的怀抱之中,身子在怀里不住的瑟缩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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