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及此,柳絮感觉呼吸都是痛的,一种前所未有的无能无力涌遍了全身。
怕阿黄瞧出自己的异常,柳絮努力平复了息的情绪,推开了门板,见阿黄正一脸焦急的望着自己,柳絮努力回复了一个微笑,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微笑多么的苦涩与艰难。
感觉一道犀利的目光瞟来,柳絮蓦然循着视线,瞬间瞟见了一脸沉思的丛南。
柳絮心里暗骂自己大意,竟然忘了这个危险的家伙还在。
柳絮一拧身,用后背挡住了丛南的视线,伸手“扶”起阿黄,捏着嗓子,无比关心道:“小娘,何郎中说你还得几日才能生产,刚刚不是羊水破了,而是您该去茅房了,咱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阿黄只有四五岁的智商,玩心极重,先前就是被柳絮骗得穿了女装孝服,又梳了女人发髻,抹了一脸的白白黑黑红红,见柳絮捏着嗓子说话,他有样学样,说话也是怪声怪气的,听着让人十分的好笑。
柳絮哪有心情笑,心急火燎的扯着阿黄就往医馆外面走。
阿黄毕竟是个没有心计的人,柳絮脸色一沉,步子一急,他便跟着心急、腿更急,跟在柳絮后来大步流星,哪里还有十月怀胎的孕妇模样?
丛南本来的狐疑更甚,刚刚还说破了羊水要生产的“妇人”,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不生产了?这步子迈的,也太英雄豪迈了吧?与女子的妖娆温婉半点粘不上边儿。
丛南疾走几步,伸出手臂挡住了柳絮和阿黄的去路,冷然道:“小娘子身怀六甲,如此疾走不太合适,不如坐下来歇上一歇?”
柳絮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义愤填膺道:“这位郎君好生无理,我家老爷刚刚过世,等着小娘回去主持一二,孰轻孰重得拎得清,自然留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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