瞟见睡在一侧的柳毛身子动了动,眼看着就要醒过来,燕北伸出手指在阿黄后背一点,阿黄登时昏睡了过去。
用被子将阿黄裹起来,男子飞身一跃,如夜枭般飞腾而起,随即消失在夜空中。
“阿黄不见了!”柳毛飞快的跑回了柳家,将消息递给了柳絮,柳絮心急如焚,让刘氏和柳长堤夫妇在村里找,自己则飞奔上山,去墓室搜寻。
远远看见火光熊熊,墓室已经燃烧贻尽,连进入墓室的暗洞也已经被堵得死死的。
“阿黄!!!”柳絮哭得如同失去亲人的孩子,恍惚觉得,与阿黄的相遇,就是一场梦,匆匆而至,又匆匆而去。
这场梦,有苦,有甜,有梦,有泪,有血有肉,留下的最大遗憾就是,让柳絮心中永远压着一块大石头,让她无法猜度出,她的阿黄,是生还是死?
后颈子突然一痛,柳絮扑通倒地,模糊中,柳树那张欠扁的脸呈现在了眼前,随即被塞入了麻袋之中,隐隐的,麻袋还冒着臭气,竟是自己平日里去收粪的袋子。
柳絮十二分的笃定,自己不是被柳树这个弱不禁风的家伙打昏的,而是被袋子给臭晕的。
模模糊糊,只听见黄东家道:“你这样大喇喇的将这两个妮子捆来,你祖母不会告到县衙说是我拐来的吧?”
柳树十二分笃定回道:“黄东家尽管放心,这身契上有祖母、我爹、我娘,还有刘氏画的押,您马上可去衙门过了明路,谁也反悔不成。”
黄东家啧啧叹道:“柳公子想得如此周全,我就放心了。如果你愿意,明日就可返回文昌书院跟着先生读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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