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心里一突,暗叹不好,黄家布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
是月华流苏裙被人仿制了?还是贞节裙不被女子们所接受?亦或是
到了正德大街,只见文绣坊与黄家布庄之间的马路上,搭了一个如戏台子似的台子,被人围得水泄不通,将黄家布庄的门口都堵了个结结实实。
十个窈窕女子,头上戴着幕离,身上穿着色彩靓丽的衣裳,在台上飘然而过,余香缭绕,美不胜收,将台下一干男子的眼珠子都勾了去。
黄旺财就在一楼的门口,看得眼睛发刺,心里发恨,却又无可耐何。
见柳絮挤了进来,脸色不悦的一挥袖子,当前领路,进了一个雅间,阴暗着脸道:“你瞅瞅!我就说前几日一起展示,你偏不听。不仅月华流苏裙给他人做了嫁衣,陪了银子。就连现在,文绣坊也有样学样,请了十多个妙玲女子展示衣裳。”
柳絮这才知道,这台子是文绣坊搭的,乍一开始还以为是黄旺财搭的呢,毕竟先入为主,前些时日是黄家布庄先弄的邀仙台,这文绣庄是有样学样,抢人眼球,要夺了邀仙台的新鲜。
“月华流苏裙怎么可能赔了银子?”柳絮惊疑问道。
这月华流苏裙,仅上面的珍珠就有一百多颗,虽然成色差强人意,但衣裳卖一百两银子还是可以的,怎么可能一分没赚到?
黄旺财的脸顿时耷拉下来,一脸苦相道:“被县太爷拿走献给县主了,我总不能到县衙去向县太爷鸣鼓伸冤讨银子吧?”
柳絮的眉头顿时皱成了山川,民不与官斗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,尤其是古代,想斗也斗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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