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武哪里还敢养伤,对柳翠红使了个眼色,柳翠红吓得一缩脖子,赶紧跑回柳家通风报信去了。
不一会儿,花郎中便来到了李家,见到香草的模样,摇头叹息道:“可惜了了,可惜了了,肚里的娃子还没成型,瞧不出男娃女娃,就这样没了。”
李文武登时呆若木鸡,整个李家,对子嗣的渴盼,比对皇位的渴盼还要盛,好不容易怀上了一个,竟然就这样没了,这比晴天霹雳的打击还要大。
花郎中给开了些药,柳絮帮着熬了,小心翼翼的喂进了香草的嘴里,待香草幽幽醒来,听说腹中的孩子没了,香草哭得再次晕了过去。
又过了一会儿,李文生从山里回来了,衣襟里兜着几枚野鸭蛋,手里拎着一只野鸭,一进院子就高声喊道:“香草,香草,今天捡了野鸭蛋了,给二弟做个蛋羹”
没有往常一般的应答,李文生狐疑的进了屋中,李文武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将香草所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文生。
李文生气得脸色煞白,直接提着猎刀就要去柳家问罪,柳絮一把扯住李文生道:“你要做什么?冤有头债有主,你不会要杀了柳家全家吧?况且,柳树还领着县太爷小舅子的闺女来了,她对香草也曾见死不救,你莫不是连她也一起杀了?”
李文生脸色黑黝黝的,阴恻恻道:“这十几年来,我李文生从来不惹事儿,但不意味着我怕事儿,惹了我又安然过日子的,整个大齐国没有几个!”
李文武已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道:“大哥,你息息怒,翠红即是柳家人,也是李家人,这千丝万缕的关系,又有谁理得清啊,您就消消气,我保证,宋氏这一推不能白推,她的命,我李文武记下了别再牵连柳家人了,她们也是翠红的亲娘、亲哥、亲侄儿”
李文生叹了口气,都说英雄气短,果然是如此。
就如同这柳翠红,三番两次的惹怒自己,挑战自己的底线,每每到了爆怒的边缘,李文武却又偏偏护着她,让自己投鼠忌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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