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郎中检查了一下装着疙瘩汤的碗,摇了摇头道:“应该不是它的问题,那昨夜呢?昨夜吃什么了?”
李文武皱起了眉头道:“昨天夜里饿了,香草起榻,给我做了一碗米粥,是现起现做的,没有坏掉,还有,还有”
李文武说话突然吞吞吐吐起来,令李文生反而起了狐疑,蓦然想起最近几日柳翠红一天送两顿虎骨汤的事儿来。
李文生越想越笃定,尤其是刚刚花郎中说只要熬上一个时辰,以及柳翠红没向花郎中买虎骨的话,再加上李文武喝第一口虎骨汤时怪异的表情,李文生联想着刚刚的那碗汤色,觉得与柳翠红熬的,味道、汤色天壤之别。
柳絮将柳翠红离开时忘拿走的篮子拿了过来,从里面取出汤碗,一起递给了花郎中。
花郎中接过篮子,将洒了大半、只余一碗底虎骨汤的汤碗取出来。
花郎中放在嘴里品了品,立马又吐了出来,眉毛几乎拧成了川字,怎么也抚不平了。
为了确定心中的想法,花郎中将篮子也倒扣过来,在桌子上敲了敲篮子底座,从篮子的编织条缝隙里,倒出不少骨刺与肉靡来。
柳絮可以笃定,柳翠红装骨头与装骨头汤的篮子,都是这同一只篮子,如今反倒成了最有力的证据了。
这骨刺和肉靡并不难鉴别,何郎中一眼便看出来、一鼻子就嗅了出来;
花郎中长在乡间,常年在乡间行医,比何郎中更多了一层认知,自然认得的更快,脸色变得分外的微妙,生怕说错了话被累及了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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