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话说得香草心里温润,回手捧过柳翠红的手道:“二嫂,我晓得了,这大冷的天,穿冰衣裳久了会得风寒,我这没有多余的衣裳,换洗时都是穿文才的,你还是赶紧家去换吧,晚上再来。”
柳翠红点了点头,走了两步,又打了两下响亮的喷嚏,不好意思的对香草道:“香草,你替回去一趟吧,我、我怕是头有些晕”
这病来得果然如“山倒”,说晕就晕,柳翠红干脆扶着坐在了桌子旁,紧紧倚偎在李文武的身侧,急促的呼息,若阵阵暖风吹浸了李文武的耳朵里、心头上。
李文武心底端着的那股气登时就散了,尤其是柳翠红日日熬虎骨,天天来送汤,软声细语,任是铁打的心也化成了绕指柔。
家和万事兴,见李文武与柳翠红终于缓和了关系,香草即使再不情愿回到柳家,也得硬着头皮去替柳翠红取衣裳。
香草走了,柳翠红干脆的将外面衣裳脱了,只余里面白色的中衣,娇嗔道:“相公,你看这汤,在衣裳上都冻成薄冰了,浸进了骨头缝儿里,浑身都发冷,不信,你来探探”
柳翠红将李文武捧着喝疙瘩汤的手放下,就着自己的手,一点一点的探进了自己的中衣里,如蚂蚁上树般,一寸一寸的爬着。
李文武的手刚刚捧过热汤,触及柳翠红的肌肤,登时感受了这种冰凉,心底的心疼,如同汪洋般汹涌开来,溢满了全身。
李文武将柳翠红一把抱了起来,放置在热乎乎的炕头儿上,软声细语道:“你先暖一暖,一会儿香草就拿了衣裳回来了。”
李文武挺直了身子,被柳翠红一把扯住了领口,脸色红扑扑道:“相公,你、你的腿伤大好了?”
李文武笑着点点头道:“一天喝两顿媳妇熬的虎骨汤,好的自然快,现在可是生龙活虎,比老虎还老虎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