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担心刘氏的病,还是提前请了花郎中在李寡妇家里等着。
花郎中给瞧了病,脸色却是越发的凝重,吓得柳絮慌了神,以为自己兵行险棋,耽搁了刘氏的病情,慌忙问花郎中严不严重。
花郎中叹了口气道:“你娘的眉骨外伤和风寒都无大碍,我一会儿开了药,再吃上三天就成,只是这手上的伤有些难缠,昨日浸了冰水被冻着己是不该,偏偏这右手被划破了,水又是掺了屎尿腌臜之物的脏水,浸染了伤口,怕是难缠得很。”
柳絮仔细瞧着刘氏的双手,两只手摆在一处,很明显,被划伤的那只,明显比没被划伤的那只大上许多,似猪蹄子一般的红而肿。
好你个柳翠红,以前一直认为她是小恶,现在看来,这小恶才是大恶的根源,是罪恶之最,当真是放纵不得。
见柳絮一脸的恨意与自责,花郎中安慰道:“你不用担心,这伤口虽然不好愈合,却也不是没有救治之法,县里有个专门治疑难杂症的何郎中,他有一味去腐膏,很是受用。”
何郎中?莫不是就是给阿黄瞧病的何郎中?倒是巧的很,柳絮点了点头,决定明日去找何郎中求医。
刘氏虽然身上有伤有病,浑身难受,因有儿女绕膝,且又个顶个的窝心,心情好上了许多。
柳絮不由分说的让刘氏躲在炕上,怕她传染给两个小的,直接让她先睡在柳毛所睡的炕隔的外端,炕烧得不冷不热刚刚好。
因许久没和娘亲聚在一起了,柳毛一会儿掀起炕隔上的帘子看着刘氏傻乐,一会儿从炕头将手绕过炕隔,拉起刘氏的手问热不热,像极了撒娇求宠的小猫儿,逗得刘氏哭笑不得。
让刘氏与两个小的叙话,柳絮则到了伙房,取了两大碗面粉,下了几碗疙瘩汤,足油足盐,又是高汤熬的,软烂适口。
柳芽亲自端到刘氏的面前,拿着勺子吹凉要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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