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郎中颇为大度的挥了挥手,泰然自若道:“看在你做的太师椅垫很舒服的面子上,老朽就告诉你一声儿,那骨刺,是髭狗刺,还是破败了很长时间的髭狗刺,粘在上面的肉渣子都是一股子腐臭味儿。”
柳絮眼睛顿时轻眯起来,一个大胆的猜测迅速占据了头脑。
想到其中的可能性,柳絮问道:“何先生,这髭狗的骨头,熬汤喝了人不会有大碍吧?”
何郎中扁了扁嘴,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对柳絮的问题很是不以为然。
这髭狗在这成片的大山里,到处都是,成群结队,因为吃人畜腐烂的尸体,即使再青黄不接,寻常百姓也不会猎它果腹,又怎会熬汤喝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何郎中本想嘲弄柳絮两句,见小丫头脸上无比的肃然认真,知道柳絮不是开玩笑,这才撇着嘴答道:“无他,可能拉肚子而矣。”
柳絮忍不住“扑哧”一乐,这何郎中真不愧是何郎中,这无厘头的幽默说来就来,这髭狗的骨头是放了好长好长时间的,肠胃好的能抗得住;肠胃不好的人,吃了自然会坏肚子。
柳絮眼珠转了转,仍旧不肯放过何郎中,继续问道:“何郎中,这狗骨头熬得不见骨,得一宿时间吗?焙过的虎骨是不是比一宿时间还要长?”
何郎中瞪了一眼柳絮,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:“谁告诉你,熬制焙过的虎骨要一宿的?”
柳絮迅速做出一付虚心受教的样子,要多乖有多乖,令何郎中的脸色缓了缓,这才道出原由。
原来,髭狗的骨头要熬出纯白色的汤汁,确实得熬上两三个时辰,但绝不用熬上一宿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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