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收回了手,柳絮以为燕北也和柳毛一样,嫌弃这个小家伙脏了,一脸不高兴道:“它这么小,怎么管得了自己的吃喝拉撒睡,都嫌弃它?我自己来嘴对嘴的喂,不用你们管”
燕北臭着一张脸脸:“我来喂”
“你喂?”柳絮十二分的怀疑,因为二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久了,岂会不知这个燕北,和阿黄一样,有些洁癖甚至更甚之。
燕北将本来揪着耳朵的兔子,重新轻放在手心儿里,尽量吐出一句温润如玉的话语来,尽量挤出一个春光明媚的笑容来道:“是你说的,小兔兔这么‘可爱’,自然我来喂,你有时候太毛愣了。”
听着“可爱”两字,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挤出来一样,让柳絮更加的不放心。
为了表明自己喂兔子决心的强大,燕北拿起碗来,喝了满满一大口的羊奶含在口中,嘴巴一点儿一点儿的凑近小兔子,越来越近
眼看着就要亲上了,燕北的脑袋迅速撤了回去,因为撤得过急了,嘴里的羊奶一咕噜滑进了喉咙里,一下子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。
柳絮揶揄的笑道:“就说你是死鸭子嘴硬吧,还是我来吧”
燕北将头摇得拨浪鼓一样,从怀中掏出帕子里,颇为嫌弃的罩在兔子的脸上,一顿胡乱的擦,特别是嘴巴,更是擦了好几个来回,嘴里忿忿解释道:“这个赵二刚,嘴巴一定很臭,他亲过的兔子,也不能香到哪里去!”
柳絮眨着眨眼睛,看了看无故躺枪却无法解释的小兔子,又看了看浑身都在扭捏的燕北,甚至有一种错觉,这个燕北,不会是因为赵二刚用嘴喂过兔子,所以才反对自己来喂吧?他不会是怕,自己与赵二刚“曲线接吻”?
柳絮心中暗自好笑,将手心儿里的一只苇管暗暗又收了起来,一脸揶揄的看着燕北和小兔子之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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