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和车夫回来了,马车又在村中转了一圈,这才打马回了柳家。
马车离开之后,一株枯树之后,现出一张阴森森的脸来,指甲紧紧的抠着身侧的树干,枯树皮被抓破了,留下了一道道血丝。
静默了很久,直到马车消失,柳树才从树后走出来,稳了稳心神,象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向柳家走去。
柳絮亦走了出来,看着柳树的背影,嘴角不由上扬,竟不由得笑出了声儿。心中感叹着,在这暗夜里,纠竟有多少龌龊隐藏其中,不被人所知。
她只知道一点,这一夜,不仅柳树过得不好,刘家亦过得不好,唯一过得好的,怕是只有柳长海一人吧。
柳絮说的没有错。
吃酒吃得半醉的柳长海,送走了宾客,回到了洞房,己过中年的他,操持着整个婚礼,有些力不从心,一身的疲惫。
耐何这洞房怎么着也得将红盖头掀起来,否则再困也睡不得。
疲惫的柳长海用秤杆挑开了红盖头,一股年轻青春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,顿时驱散了柳长海一身的疲惫。
新娘子眼色迷离,面色潮红,略点脂胭的唇垂涎欲滴,抬眼见到柳长海,哧哧的笑着:“郎,你吃酒了,好大的酒气”
柳长海浑身的血液登时沸腾了,似万马奔腾一般,管他新娘子如何由三十多岁的寡妇变成了十三岁的小姑娘,不管三七二十一,睡了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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