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生咧着嘴笑道:“婶子,这被子腌臜成这样,顶风臭十里,就是用一盆子的皂角也洗不出来。我二弟能下炕回家的时候,我可不想看到他还盖这种腌臜的东西。”
周氏如避蛇蝎的将手里的被面儿扔了,忙不迭的点头称是,心里的恐惧空前的庞大,压得她都喘不过气来了。
她一介女流,怕了也就怕了,偏偏各房的柳长海、柳长江等几个男人也都窝在屋中当缩头乌龟,不敢吭气。
周氏的心里别提多憋曲了,待李文生走远了,火焰登时窜到了天灵盖,冲进了屋子,对着柳翠红怒吼道:“都是你给全家惹的祸!还洗什么,明天就去县城买新棉花、新被子,将你的破狗骨头给我换成虎骨头!否则,不等李大郎打死我,老娘就打死你,全当没生过你这个孽障。”
瘫在地上的柳翠红跳若脱兔,身子一下子弹到了周氏身前,用手慌忙掩住了周氏的嘴巴,胆战心惊道:“娘,什么狗骨头虎骨头,别浑说。”
周氏知道自己情急失言,压低了声音道:“别去向马六儿买狗骨头了,听着没有?让那天杀的知道了,咱家可就大祸临头了。”
柳翠红的眼泪扑漱漱的就落了下来,哀怨道:“娘,我哪里还有银子买虎骨?医馆里,一整套焙完的虎骨要十五两银子,女儿手里,一共都不到五两银子,用啥买?”
“啊,十五两银子?李家前几日猎的虎骨也没卖赁多银子啊?!再说,你手里最初可是纂着五十多两银子呢,咋就剩下不到五两银子了?”
周氏惊得睁大了眼睛,一脑门的官司。
柳翠红撅着嘴答道:“医馆里的虎骨是经老郎中用上三天三夜焙过的虎骨,和他们猎回来的生虎骨不一样,所以也贵了好些。”
柳翠红本来是想买虎骨的,但是因为耐何自己手里实在没有那么多的银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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