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镇雄眯起了眼睛,有些回忆的色彩。
他表面上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大商人,暗地里却是北燕派来的密探。
只是在庆国数十年,宋家也在此开枝散叶,只有寥寥几个铁杆亲信才知道这消息。
“东主,这个段玉可不是善茬,喜欢出人意料,之前在叶州,已经坏了我们一次事,这次恐怕是来者不善啊!”
宋仪焦急道:“之前奉北面命令,我们动得太过厉害了,怕是露出不少马脚。”
潜伏不动的暗探,单线联系,很少有着暴露的机会,但上一次草原之行,北燕为了胜利,也付出许多代价。
首先便是庆都之中的探子四面出动,传递消息,这立即引起了崔放的警惕,才有段玉之事。
“我等关系盘根错节,那段玉只是一个正六品,翻不出什么浪花来,保险起见……你先去城外庄子里,让那北面来的几人立即避避风头!”
“哼,此个草莽,屡次坏我大事,等到北面恢复过来之时,必第一个杀了祭旗!甚至不需北面动手,我们联手发动,也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
宋镇雄老而弥辣,等到睁开眼睛之时,已是光芒四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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