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段玉拿了金牌,有半个钦差身份,的确与他并驾齐驱,甚至还要反压一头。
只是段玉懒得如此而已。
而见到顶头上司如此恭敬,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脸孔,更是感觉背后发凉。
‘自古疯狗最容易死!’
‘这次虽然只是几个商团,但也算将庆国这帮权贵得罪干净,若是没有国君撑腰,说不定马上就是下狱论罪!’
‘只是……崔放就一定会力挺我么?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,这是所有为君者的本能!现在用时,自然亲之重之,等到我利用价值消失之后,恐怕立即就是杀之以安抚群臣勋贵吧?’
‘只是,他借我的刀,我又何尝不是借他的刀呢!’
告辞离开之后,段玉回到自己的小衙门,两大银章与三个铜章立即迎接上来。
至于最后一个蒋巴,因为涉嫌通风报信,已经被锁了下狱。
是以其余几个见到段玉,都有些战战兢兢。
毕竟这位上司,可实在是难以伺候,第一天上任就搞了诸多大案,令行人司、神捕司这两大巨头麻烦不断,连个年都过不安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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