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西霖很快挂断了电话,从他手里抢过手机:“教授,你觉不觉得,他说,‘恨当然是恨的,但是,我妈也有错。’这句话很有问题?我以为他会说‘恨当然是恨的,但他毕竟是我爸爸’。”
“嗯,”闻世卓温和的道:“他对这两人都有恨意。而且,如果一个人忽然问你这个问题,正常人第一反应会是你怎么会问这个,或者你为什么认识我爸爸,但他第一反应却是回答‘恨’。说明这件事,他从来就没放下过。”
迟队抱臂看着她。
等她说完了,放下手机,他才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这种小问题跟老子讨论就可以,老子虽然不是心理学高手,但怎么也算实践学刑侦学的绝世高手,一般的问题难不倒老子的。”
“迟队,迟神!”阮西霖道:“案情有重大进展,你难道不该尽快着手安排下一步的工作吗?”
一说到案子,迟东旭的神色也沉了下来。
他调回了刚才的闻世卓催眠秦庭朗的画面。
客厅有不止一个摄像头,他看的这个,能拍到闻世卓和秦庭朗两个人。
秦庭朗正缓缓的道:“他永远不会想到,这些全都是我做的我就是要亲手毁掉他的一切,然后等他奄奄一息的时候,再告诉他,我想,那种场面一定很痛快”
之前石魁查过,雷海平的前妻和两个儿子是出车祸死的。
迟东旭当时并没有关注这一点,也没有去查这个案子。包括前期队里去查雷家,都下意识的把这个给忽略了,毕竟这件事发生在十几年之前,太久了。
但是,今天秦庭朗却亲口说出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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