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完,白马化为流光,沿着官道继续向前,很快没了踪影。
“老巨子,事情就是这样。”化为拿回折扇,返回马车前。
“爷爷,这子太狂了,实在是可恶!”
申致远怒不可遏,道:“他这样做,无非是标新立异,故意和您为敌,借着踩您而成名。”
“非也。”申不为微微摇头,笑道:“此子率性而为,倒是颇有老夫年轻时代的几分影子。”
“若是此子赋尚可,致远,那等回长风国之后,你将多一位师弟。”
什么!
一听这话,申致远大惊失色,脸色骤变。
他不再话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但在申致远的眼中,却出现了杀机。
申致远非常清楚,他爷爷年纪大了,又对大河列国失望,早到了知命的年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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