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里度这才发现,原来这范晓鹏其实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十分隐蔽且凶险的深坑啊,如今的自己,显然也已经掉到了坑中,留给自己出坑的时间也并不多了。
“大诗人,已经过去五分钟了,要不要再给你五分钟?”台上的范晓鹏对着白里度微笑着说道,表面上看似十分无害,但却也在暗中给白里度施加压力。
白里度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,打算转换一下自己的思维方式,诗词创造这种事,有时候也不能太死板,所创作的内容好与不好暂且不论,有与没有才是更需要注意的,这就好比一个男人,如果要被大家讨论的是其老婆是美或丑的问题,那最首要的问题,就是他得先有一个老婆。
放松了一些的白里度,便打算改变策略,要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,就不能在台上傻站着,那样就实在是太被动了,并且同样在台上的范晓鹏也肯定会通过一些话语来使自己分心的。
已经掌握了快速能力的白里度,便打算再尝试一下一心二用,所谓的一心二用,也就是嘴上说的是a,而脑袋里想的则是b,又或者表面做的是a,而脑袋里想的则也是b。
“咳咳~范先生还真是对自己所写的这半句贺寿诗很自信啊,你看,都没有给我留出写下半句的位置……”白里度嘴上这样讲着,脑子里则还在琢磨着下半句的诗句,各种过去曾读过的一些诗句也在脑海中快速的闪现。
“哈哈……是啊”
“确实没留位置啊,难道这半句诗真的这么难?……”
“那当然啊,这半句诗本就是一副对联,已然是自成一体,不接其实已刚刚好,接不好反倒就会显然多余了,那可就是画蛇添足啊……”
下面坐着的一些看客当中,显然也是有懂行的,经白里度这样一提,也顿时看明白了。
白里度则也走到了桌案前,将范晓鹏写好的那一张放到一旁,重新给自己换了一张白纸,并也将笔拿在了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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