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岳帅,所谓的尽忠报国,其中的尽忠是对谁尽忠?而报国又是为谁而报国?”
岳飞也是当即答道“尽忠,当然就是对一国之君,也就是我大宋国的皇帝尽忠;而报国,当然就是为我大宋的举国百姓……”
“好!对于这报国,岳帅所讲的自是没的说,但说到尽忠,如若您所要尽忠的国君是一位不辨忠奸、尽信谗言、软弱无能而又外奴内王的无道昏君,那您还甘愿为他而尽忠吗?”
“这……”片刻的语塞过后,岳飞才又道“小兄弟,即便是再无道无德的昏君,他也仍旧是我大宋国的一国之君,岳某如不对其尽忠,那便与谋反无异,那样岂不就又落入了奸贼的口实,要知道,这一次,他们给我所定的四条罪状当中,第一条便是策动谋反!我岳飞又岂是这种不忠之人?”
“岳帅,你虽没有谋反之心,但奸贼与皇帝却已然认定你会必然谋反,要不然又怎会如此诬陷于你,你我二人也自不会在此相见并争辩此事!”
“爹,李侠士说的没错,朝廷就是不信任我们岳家军,早知如此,那我们还不如就真的反了!”
“混账!如此大逆不道之话,怎可信口胡言?”岳飞在训斥过岳云之后,便又对白里度道“李侠士,臣对君忠乃是天经地义之事,即便君对臣怀有芥蒂与不满,甚至还想要取走臣之性命,那臣也不能不忠……”
听了岳飞这话,白里度也差点没吐血,心想这岳飞还真是有够死心眼的。
“岳帅,臣对君尽忠虽是天经地义之事,但在下认为,臣所要尽忠之君虽并非一定需要是明君,但却一定不能是昏君,否则这样的尽忠那便是助纣为虐,其与愚忠又有何分别?”
“愚忠!?我岳飞才不是愚忠之人!”
“岳帅既不是愚忠之人,自能分辨出如今的大宋皇帝到底是明君还是昏君,如若其不是昏君又怎能在占据进攻优势的情况下,将你从前线诏回?如其不是昏君,又怎能置二圣于不顾,放亡土而不收,一味只与金敌议和?如其不是昏君,又怎会重用像秦桧这样的奸臣?如其不是昏君,又怎会将你抓进这大理寺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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