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这一次……
百里奚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变故。
“唉。”
百里奚叹气。
而此时,他旁边却有一人怡然道:“井伯为何如此叹气?”
百里奚扭头,却是陈安大夫。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百里奚收敛心思,“无他,想起一些施政之中的困难而已。”他淡淡说一句,便转过身子,缓缓地向高台上登去。
陈安大夫一笑,悠然在后面跟上。
很快,他从一个侍卫身旁经过时,后者向他微微点头,神色不动,嘴唇不易觉察地开阖几下,传音过来,“一切正常。”
陈安点头,神色如常地穿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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