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京子有点不好意思:“这不也是没办法嘛。”
陈眠竹知道自己话说重了,摇头道:“我不该说这种话的,道友和我陈某人意气相投,肯陪我前来赴死,已经是仗义之至了,请道友恕罪。”
玉京子道:“不怪不怪。”
两人枯坐到晚上,玉京子忍不住,去角落上盘起来,偷偷翻开了皇城内外
当夜,屋中火烛通明,陈眠竹伏案疾书,玉京子灯下阅读,天亮的时候,两双熬红了的眼睛相视一笑,各自抻了个懒腰。
陈眠竹将自己写的信、信后附的说明报告交给玉京子阅览,玉京子的满腔心思都在苏妲己身上,哪有工夫看这么一沓又厚又枯燥的文字,左眼进又眼出,点头道:“很好。”
“那我可发了?”
“发吧。”
一张传物飞符自鸡笼山上而起,飞出应天,直奔东海而去。传物飞符的传送距离远远低于传信飞符,到了东海某艘海船上,很快又转送了出去,飞到一座小岛上。
小岛一侧是高山,山的背面临海一处,搭建着无数临时棚屋,棚屋中延伸出十几条长长的栈桥,栈桥边泊满了数不清的海船。
梧桐道人正在龙字营水寨中检查战备,便有手下头目飞奔而来:“盟主,陈头领的飞符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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