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然想了片刻,道:“带他去我书房。”
蓉娘道:“怎么不想见?其实司马师兄人不坏,就是为人傲气了一些。”
赵然回答:“跟他本人没关系。这次去庐山接受质询,别的真师都好说,只有司马天师阴阳怪气,又要追责是谁任命的黎大隐,又说希望联席会议和海寇的接触灵活一些。”
蓉娘皱眉:“灵活一些是什么意思?”
赵然无奈道:“话里话外都在劝我们,要懂得息事宁人。还说道门的精力都在西方佛国,让我们不要在东海激起大乱子。”
蓉娘气道:“我父亲很早之前就说,司马天师缺乏长远眼光,专心修行可为茅山一代高士,上了庐山则为一介俗道,果然如此。”
赵然点头:“此言深得我心,回头还要找机会和老泰山把酒欢谈。”
在书房中,赵然见到了司马致富,这个茅山元符万宁宫的三代弟子以前也和赵然打过不止一次交道,但真正有意义的对话还从来没有过。
在赵然眼中,司马致富有着所有“修二代”、“修三代”所具备的一切缺点,却至今没有发现他应该兼备的优点。
见面之后,司马致富对于这次海战的惨败发表了一通高屋建瓴的演讲,然后将话锋一转,奉劝赵然尽快和岛主联盟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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